“你倒是还叫他王爷。”萧子涵敏锐的捕捉到了德顺话语中不经意透漏的憧憬之情,狐疑的睨了他一眼。
兴许是被萧子涵看的有些心虚,德顺再也没做声,只是将头低低地垂下,看似有意貌似无意的用
铁棍摆弄笼子里的炭火。
整间草屋就这么安静下来,气氛瞬间诡异,只能听见德顺摆弄下的炭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微小爆炸声。
德顺做欲盖拟彰的举动和方才下意识对萧弦瑈的尊敬以及现在的不作为,无一不例外的说明了一个道理——德顺,是萧弦瑈的人。
萧子涵心头发凉,养尊处优的手指紧紧攥着
锦被,几乎要将其扯碎。
“我竟然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成了王叔的人。”
萧子涵冷冷的开口,气氛几乎降到了冰点。
德顺摆弄炉子的手仿佛抖了一下,半响过后才闻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皇上英明,当年正是王爷嘱托老奴侍候皇上。”
竟是如此吗?
萧子涵自嘲的松了手上的劲道,那团被折磨过的起来的锦被立即松垮下来,慵懒的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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