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涵在这个位置上也坐了几年了,头一次无来由的感觉到如此恼火。
家不成家,国不成国,自从自己的身份被人告之事发生,他的身边就再也没有任何消停过,实在是烧心烧脑,无可奈何。
萧子涵强压下心头火冒三丈,再一次发出了自己的疑问,明明是个简单的问题,整座大殿静的仿佛落针成声。
谁都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些什么,皇帝已经有生气的兆头了,倘若一会儿说的不那么称皇帝的心如皇帝的意,脖子上的脑袋还能不能保住就悬了。
谁知此刻皇帝要的正是他们的随意讨论,帝王
心海底针,萧子涵正是想让他们尽一尽作为臣子的本分,为这个屹立于悬崖边上的王朝出谋划策,寻找机会。
可,没人发言,人人都想哑巴了一样,互相大眼瞪小眼,在心底瑟缩着等待皇帝的凌迟。
人心隔肚皮,君臣之间,若有嫌隙,便是萧子涵和萧弦瑈;若无法将心连在一起,便成了大殿之上皇帝一言,驷马难追。
萧子涵是真真无语了,恨恨的甩了小把袖子,冠冕上的珠帘互相碰撞,发出清明的声音,嘈嘈切切,如同大珠小珠落入玉盘。
“皇上摆驾,退朝——”德顺吊着嗓子在萧子涵身后喊道,徒留一帮摸不着头脑的大臣在原地面面相觑。
大沽港失守的消息不出半个月便传到了全国各地,流民四窜,盗寇烧杀抢掠,一家几口,最后竟只剩下一小儿,尸横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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