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罗列了样式各样的战舰,有一些是大金常用的,不足为奇。
真正让萧弦瑈感到烧脑的是其他的战舰,那些他并没有见到过,大金是绝对没有这个实力去制造这些海上武器的,更何况是资源十分匮乏的游牧族,就算东瀛人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能力制造出数量如此惊人的舰队。
似乎有什么正在渐渐抛出了海面,处于常年在权谋算计中摸爬滚打的直觉,萧弦瑈敏感的察觉到了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三国联军其实并非三国,他
们常年安居于此,与大金相安无事,绝不会突然自掘坟墓,定是有另一方在暗中操作他们。
比如最近突然与大金来往频繁的北洋人。
作为后起之秀,想萧弦瑈作为大金外交代表前前后后接待了那么多的家国,只有北洋这些人最为遮掩神秘,他们对北洋几乎是无知的,北洋这些人的确是神秘的,而无知和神秘,正意味着变数。
这个想法一旦形成,萧弦瑈几乎是立即就严
肃了起来。
三国联军并不可怕,进攻的三国甚至不能被称之为国,他们大多是些地方民族,但是如果还有别的国家参与便不同了,譬如北洋,能在大金几乎不曾涉猎的领域造出如此前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武器,杀伤力以一敌百。
或许暂时可能因为路途遥远,他们不便贸然向大金发出挑衅,可一旦这三国只是作为用来刺探大
金国情的斥候,便给予大金难以抵抗的打击,这对一个在一方称霸的国家来说,无疑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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