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冷冷的笑了,“樊翠萍。我们以后再无瓜葛,你这个什么儿子,我已经教训过了,目的达成,我现在和你没什么好的。所有人,撤!”
甭搂着女仆离开。
樊翠萍哪里能咽的下这口气?她大叫了一声,“你这个奸人!你不过是个女佣而已,嚣张个什么劲?我告诉你,趁早离开甭,甭就是个渣男,把你玩腻了,就会甩到一边去!你看看我,我就是你
以后的下场!”谁知道,女仆居然很看得开,她抱着甭,在樊翠萍面前示威,道,“老女人,你承认吧,你人老珠黄,我年轻漂亮!我的保鲜期比你长多了。还有啊,你欲求不满!我
就不会逼甭跟我结婚,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完,女仆和甭离开,甭带来的一大群人也离开,屋子里顿时宽敞了很多。
就连樊翠萍的管家都被甭给收买了,见甭走了,管家也不管了,赶紧追上甭的步伐。
整个樊家,现在只有樊翠萍和樊凡。
樊凡被打的浑身都是伤,他瘫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还可以笑出来。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樊凡显然是在嘲笑樊翠萍。
樊翠萍气急败坏,直接拿起桌上的花瓶扔向了樊凡,花瓶的碎片溅到了樊凡的脸上,在他脸上划开了血淋淋的口子。
只是樊凡身上的伤更痛,对这种伤已经没什么知觉了,他今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最毒妇人心的就是樊翠萍这种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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