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色已黑,海面上的能见度不高,等到介之郎看到这些船只的时候,其实距离已经非常接近了。
“这个腰线果然是这样设计似乎给人一种更加稳定的感觉啊。”
介之郎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新的状态,看到那几艘海船的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对船只的理解水平升华了。
华严寺的主持曾经对自己过,一个人对于佛法的理解,是需要顿悟的。
介之郎不知道自己对于佛法有没有顿悟,但是他觉得自己对于海船设计,却是突然顿悟了。
……
“尉迟你抄左路,遗爱你抄右路,我从中间冲进去,但凡是遇到活人,一个不留。记住了,先杀人,后面再去烧毁船只,别让那些造船匠人逃走了。”
程处默一行各个蒙着黑布,只露出了双眼,静悄悄的靠岸之后,立马按照约定的方案开始行动。
难波津造船作坊从来没有遭遇过任何袭击,事实上这个年代的倭国,如果不是李宽的话,一年也不会有多少艘海外的船只来临,所以造船作坊根本就没有安排任力量防护来自海面的袭击。
唯一几个守着造船作坊大门的人员,也躲在门房里面呼噜呼噜的睡着大觉。
在没有任何意识的情况下,他们几个就去见了照大神,也算是另外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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