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发生什么事了?我刚还在地里种点胡瓜呢。”
“对啊,最近没听有什么事吧,怎么突然叫大家来祠堂,莫非隔壁村又跟我们争水啦?”
刘元在村子里还是有点号召力的,不到半个时辰,祠堂里面就聚满了人群。
“各位,刚刚刘大郎来信了,我大哥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当年活不下去,逃到了长安城,去年的时候曾经回来过一趟,大家应该都还记得吧?”
刘元虽然已经五十多了,声音却是非常的洪亮。
“我们当然记得了,大郎还送给我们家一块鲸鱼肉干,可好吃了。”
“是啊,他穿的那个叫什么羊毛衣的东西,听是县里面的富贵人家才穿的呢。”
“怎么忘得了,当初他那几个儿子皮包骨廋的,都快要饿死了,去年回来的时候居然在学堂里读书了。”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充满了羡慕。
刘大郎因为父母早逝,家里头一直比较苦难,哪怕是有邻居不时救济,最终也还是成为了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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