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侯君集也稍显意外,没想到这个杜管事居然敢承认。
这是有恃无恐,根本不把兵部放在眼里吗?
还是这件贪墨案件幕后有朝中大佬力挺,人家压根不怕自己?
“杜管事,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本官摘不掉你这顶帽子吗?”
阎立德虽然平时在工部是一副老好饶形象,但是今也有点生气了。
“冤枉啊,阎尚书,侯尚书,下官冤枉啊。这工部打造横刀,每一个环节的钱粮支出,都是有迹可循,都是有记录在案的,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贪墨一文钱啊。”
杜管事有点郁闷,觉得自己负责监督这批横刀的打造,真是倒了大霉。
不敢一文钱好处都没有捞到,但是自己贪墨,着实冤枉。
“冤枉?呵呵,这是贞观十一年最大的笑话了。”
侯君集一脸不屑的看着杜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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