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画饼的时候还是要画饼的,李宽对这一套手法也是很熟悉了。
……
就在李宽在鄂州忙着视察水稻的种植情况的时候,东海之中,两艘飞剪船正慢慢降下一部分风帆,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哗啦!”
房遗爱从海里面冒了出来,非常痛快的摸了一下脸上的海水。
进入到四月底,天气开始变得炎热起来。
特别是在海上,白天阳光曝晒,大多数时间都是没法在甲板待着的。
可是留在船舱里的话,又是闷热的紧。
虽然带了不少硝石用来制冰,但是整个人还是感觉黏糊糊的。
所以,几乎每天傍晚,房遗爱都会脱得赤条条的钻到海里面游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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