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许敬宗跟刘界两个人,再加上彼此关系已经非常密切,所以刘界把一些平时不适合说出口的话也问出来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问呢?”
许敬宗头也不抬的继续在写着什么。
到了年底,他也得对观狮山书院一年的情况进行一个总结,同时考虑一下新的一年要怎么办。
“楚王殿下新收的弟子叫做卢照邻,是范阳卢氏的嫡系子弟。这几年,楚王殿下跟几大世家的关系一直都比较紧张,当初卢家麻布铺子可是在羊毛线的影响下,损失了一大笔钱财呢。”
刘界并没有隐瞒,把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跟许敬宗说了出来。
“一个麻布铺子算什么?这些年范阳卢家通过贩卖羊毛,也没少挣钱?还有河北道的盐巴,基本上都是他卢家的铺子从登州进货的,也没少挣钱吧?更不用说它们通过捕鲸创造的巨大利润了。你说楚王殿下是世家的眼中钉还是最佳合作伙伴呢?经过了这么多年观望,这些人心中都已经有数了。”
许敬宗看问题,自然比刘界看的要透彻很多。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仇,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嗯,对于一些人来说,要加个绿帽之仇,对于一些人,就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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