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像是这种从事人口运输的业务,登州那边基本上是被淳于家给垄断了。
如今出现偷渡的船只,自然是要重罚,把船长一家罚的倾家荡产,然后再投入到登州大牢。
可是,哪怕是如此,也不能阻止各种各样的人口运输。
市舶水师有时候也没有办法管得了那么多。
就比如一条商船,人家的伙计配备的多一点,到了大唐之后就留在了大唐,你有什么办法管理呢?
据说,在倭国的难波津,招募一个特殊的伙计,船长不仅不需要付钱,还能拿到几贯钱呢。
“王爷之前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作坊城的房子,要形成一个价格不断上涨的局面;如今胡人抢着在作坊城买房,那真是我们涨价的时候。明天开始,所有预售的房子,在今天售价的基础上,上调一成。如果胡人买房的热情不减的话,三天后继续上调一成,以此类推,暂时不设上限。”
买涨不买跌。
李宽跟武媚娘说的这个道理,她是越来越有感触。
武媚娘发现,售卖作坊城的房子,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件生意这么简单,而是涉及到一些对人心的把握,对宣传策略的考量,以及如何活用手中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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