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人欢笑,就有人哭。
就在王记棉布正式开业的时候,卢家麻布铺子的几名伙计就亲自进铺子购买了一些棉布。
而卢宣则是在麻布铺子二楼坐立不安的等着下人们汇报的消息。
“二郎,我觉得您不用太担心,王记麻布铺子的声势虽然搞得那么大,但是肯定只是为了讨一个噱头,便宜卖个几百匹棉布之后,要么提价了,要么就说便宜的款式没有货了。”
王杰把王记棉布铺子的动静搞得那么大,卢宣和卢安自然也注意到了。
正常来说,他一个卖棉布的,跟卢家的麻布没什么关联。
就像是你卖的是奔驰宝马,我卖的是奇瑞吉利,甭管你怎么定价,对我的影响都是非常有限的,毕竟棉布和麻布虽然都是用来制作衣物的,但是定位完全不同。
但是,当棉布的价格定的比麻布还要低的时候,情况就不同了。
就像是奔驰的轿车,卖五十万的时候,对奇瑞和吉利没有影响;但是如果他们推出几款十几万的轿车出来,那就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了。
“那个王杰,我也认识十几年了,虽然文采很一般,但是头脑却是很精明。再加上我们卢家跟他们王家这几年也是龌蹉不断,指不定他为了阴我们一把,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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