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孔颖达在朝堂上被打脸了,从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国子监被打脸了。
作为国子监的教谕,司马才章自然也是很在乎的。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他跟国子监的关系,如今就是这么紧密。
“我们国子监有一万多人,这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这么多年来,我们跟观狮山书院的矛盾是越来越深,不少学员都不喜欢李宽。
这一次,我觉得时机成熟了,我们完全可以组织整个国子监的学员和教谕,在朱雀大街上来一个大游行,口号我都想好了,就叫做‘身体发肤,受制于父母,胡乱剪短,不忠不孝’。”
孔颖达说完,双眼盯着司马才章,希望得到他的回应。
虽然司马才章觉得剪头发跟“不孝”还能勉强扯上关系,但是跟“不忠”似乎没有什么联系。
但是在孔颖达虎视眈眈的眼神之下,他什么都没有多说了。
“孔祭酒,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您要我往西走,我绝对不会往东;你要我向南走,我不会朝北。”
“好!才章,不枉我这些年信任你!那现在我们就风头行动,马上组织国子监的教谕和学员,开始上街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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