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太荒谬了!这些人完全就是在乱弹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夫子的教诲,他们全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国子监中,孔颖达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觉得自己的权威再次受到了挑衅。
“师父,这剪发风波可谓是愈演愈烈了。我听说不仅那个顾氏成衣作坊的人在剪头发,观狮山书院里头也有不少人在剪头发,就连大唐皇家军事学院里头,也要求所有的学员剪短发呢。”
卢宣添油加醋的把自己打听的消息给孔颖达说明了一下。
至于孔颖达听了会不会气坏身子,他其实不是很关心。
范阳卢家会让他拜在孔颖达的门下,其实是有着独特的目的的,并不是简单的为了做学问。
所以他们这对师徒的感情,也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深厚。
“一定是李宽!只有李宽才能让观狮山书院和大唐皇家军事学院的人都跟着剪头发。甚至那个顾氏成衣作坊的剪发风波,也是李宽搞出来的。
这一次,我一定要在朝会上当场弹劾他,这种不孝之举,绝对不能蔓延,否者是会坏了我大唐的根基的。”
孔颖达说这话的时候,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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