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影响在不断的弱化,但是那种变化只是相对的。
“那实在是太好了,现在铜锭的价格在稳步上升,但是我们的开采成本却是在下降,一上一下的,我们的利润就会变得更加可观了。”
卢宣心情非常不错。
作为范阳卢家的嫡次子,家主的位置,基本上是没有他的份。
但是只要能够将卢家的商业都掌握在手中,那么他的话语权不会比自己大哥差。
“按照现在运输回来的铜锭的成本计算,澳洲出产的铜锭至少比大唐的便宜两成。
这还是计算了高额的运输费、市舶税等费用的。并且现在澳洲那边的铜矿才刚刚开始开采,产能没有完全爆发,成本也还没有做到降低。
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觉得澳洲的铜锭成本,可以直接做到大唐这边铜锭的一半。
那个时候,澳洲的铜矿很可能将成为我们范阳卢氏最挣钱的作坊呢。”
卢安生的心情也非常不错。
作为卢家铜锭作坊的负责人,澳洲铜矿是他亲自探索、修建、投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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