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徐孝德听了桂填艾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桂填艾,我说你今天是不是糊涂了,那《大唐日报》是谁的产业?作坊城又是谁的产业?他们这是一丘之貉,准备欺骗大家去买那些不值钱的房子呢。
就建设一处院子需要花多少钱?你我虽然没有亲自修建过,但是需要的钱财也心中有数。不客气的说,就作坊买一套房子的钱,足够修建五六套这样的房子了。那《大唐日报》居然还敢说作坊城的房价会涨,真的是恬不知耻啊。”
“可是这几天,作坊城的房价确实在上涨啊!我昨天去牙行问了,如今作坊城的房子,你如果从其他人手中购买,价格基本上也都比一个月前上涨了一成多,并且还在不断上涨。许多把房子放在牙行里售卖的人,几乎是每天都会去牙行调整一下价格,售价是一天比一天高。”
桂填艾是知道徐孝德有钱的,因为前段时间大唐皇家钱庄跟渭水钱庄斗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徐孝德说漏嘴,说自己的银子要是存到钱庄,一年可以有一百贯钱的利钱呢。
好在当时他贪图萧氏钱庄的存钱利息比渭水钱庄高一点点,所以没有受到那一波挤兑的影响。
既然徐孝德有钱,而自己没有钱,那自己行贿的最好方法,就是让徐孝德的钱变得更多。
去作坊购买房子是桂填艾想到的最稳妥的方法。
“站的越高,跌的就越惨。你看吧,我就不相信这作坊城的房子还能一直涨下去,涨的都快要让人怀疑人生了。”
徐孝德铁了心,就是不去买房。
他还是觉得把金银埋在自家院子里是一种最稳妥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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