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血迹已经被警察清理干净,眼眶里的眼球、鼻梁骨甚至是牙齿都清晰可见!
脸皮被扒了!
羞辱!
赤luo裸的羞辱!
杜瑜双拳紧紧握紧,甚至指甲扎入肉里也浑然不知。
只是,他的心里还有意思侥幸。根据没有脸的头根本看不出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杜瑜将所有白布撤下。
天呐!
尽然是和自己父亲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裤子,就连腰带都是同一个牌子。
杜瑜的母亲刹那间嚎啕大哭,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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