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良苦用心,你已经全都猜出来了?”
一边说,方家豪一边毫无顾忌,迈开步子,踩着阶梯,表情讥讽,慢慢拉近自己和乔漫天之间的距离。
“你的心思,一向不难猜。”
乔漫天深锁的眉峰,渐渐舒展开来,和利刃一般犀利眼神,毫不躲避地直接探进方家豪的眼眸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好像直达方家豪心底。
“故意把秦珍珍推下水,等我去救,然后利用上门催债的小喽啰,把我指引到白银会老巢,最后再借那个上门闹事的男人,把我引诱到这个十号公馆,方家豪,我想那次在伊顿公学院,你跟踪我的时候被我发现,也是有意露出半张脸给我看的吧?还有交给王代卉的那封匿名信,也是你写的吧?”
说到这里,乔漫天微微一顿,方家豪在距离乔漫天还有十层台阶的时候站定脚步,眼里闪着凶光,面庞上更是浮现出一丝恶毒的狞笑,额头前随风飘荡的根根头发,就像毒蛇的长舌一般,好不遮掩着自己此刻一肚子的坏心眼。
“乔漫天,你的确聪明,可是你刚刚的那些话,都不合逻辑不是么?王代卉的那封信的确是我给的,你对豆蔻粉过敏,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知道,可至于推人下水,上门闹事之类的,我可没有这么大本事。”
方家豪好整以暇地看着乔漫天,嘴角微微牵起一丝讥讽笑意。
“呵呵,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乔漫天此刻镇静异常,一对眼瞳犹如两颗冰球一般,射出冷冷微光,视线深邃,好似可以看穿一切。
“你是如何能提前预料到秦珍珍会去桥边,又是如何准确预料到哪年哪月哪一天,我正好会从那座大桥上走过,又为什么在帮你跑腿的小喽啰手上,刻上一个个相同的纹身,说实话,这些事情,恐怕只有你自己亲自开口解释了。”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乔漫天和方家豪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彼此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对方,四目相对之时,两人的眸子就好像两双深不见底的旋涡,除了一望无际的黑暗外,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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