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薇谨慎地走到房里,近距离观察后,确定了心里的猜想:“是楼下的画,或许该说,楼下画里的地方就是这个房间。”
窗台的每一个细节几乎和画中一模一样,同样的黛青色窗帘,连墙壁上白漆脱落的痕迹都一模一样。
仿佛楼下的压根不是一幅画,而是一张被放大的照片。
“小心一点。”在踏入房里的一瞬,凌巡也感觉到这里和别处截然不同的冷意。
那种冷就像是被困在房间里的气息,在他们进来后变得越来越浓郁沉重。
明明是不可见的感官,但就是让人的手脚像被牢牢
覆了一层发冷的东西。
尤薇下意识和窗台保持了一些距离,慢慢来到不远处的大床。
根据整个房间的陈设来看,这房里住的应该是一个女人。
衣柜和梳妆台里全都是空的,还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人住了,连床上的被单也散发着一种潮湿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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