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背白的有些病态,透着一股淡淡的死灰,指甲很长,说这是爪子都不为过。
“那窗帘后面多了一个人影,你们看见没?”有女孩惊声问。
“这画真是有够诡异的。”
“我总觉得等到那人走出来时,就要出大事了,要不我们把画取下来烧了?”
有人这么一提议,顿时换来无数的赞同。
好端端的画,一次又一次出现变化,这让玩家越发不安,将它视为危险的罪魁祸首。
“你怎么看?”尤薇抬起头,凑在凌巡耳旁低声问。
她也觉得画不太对劲,但如果轻而易举就能烧毁,杜绝所有危险,岂不是太容易了?
至少,她之前的游戏都不会这么简单。
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人死,这已经在隐隐暗示着之后的暴风雨会多么可怕。
凌巡站在尤薇身后,两人距离很近,他心口的热度源源不断传递在她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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