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说,左易涵也发现自己不得已戴上的礼帽,正和画中女人手里拿着的一模一样。
一想到自己的东西和她有关,左易涵这个怼天怼地的家伙也有点发憷。
这女人长得是真的诡异到了极点,几乎突破每个人的心里承受极限,只要看她一眼,就像在瞬间被邪恶力量诅咒,心里再无法得到安宁。
左易涵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想把脑袋上的礼帽给摘
下来。
他不在乎人家笑他是不是变态,现在只觉得自己和画中女人用着同一件东西,似乎能从那顶礼帽感觉到那股诡异的冷气。
阴森森的感觉通过帽子,直接从头顶钻入左易涵的每根头发丝,看不见的力量像在剐蹭皮肤,连他都不知道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有点头皮发麻。
“最迟今晚,她应该就要出来了。”凌巡毫不避忌地直视着画中女人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尤薇竟然觉得那女人的视线变了方向,就像在直直地盯着她。
为了确定是否是自己多心,尤薇站起身刻意换了好几个位置,依旧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了自己。
最后她躲到了凌巡背后,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心里的恐慌渐渐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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