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始至终,任奕茜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般,没有提出过要让他们解绑的请求。
她缓缓张开嘴,在咬下那块香喷喷的兔肉后,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好久没有吃过热的食物了,真好吃,”任奕茜的情绪忽得决堤,哭得梨花带雨,“我好想妈妈爸爸,好想家。”
桌上原本带着欢快的气氛一扫而空,全都安静地看着任奕茜,默默消化她那痛苦不堪的话。
即使心里同情,他们也绝不会心软,任奕茜要想离开游戏,除非复制人那队取胜,她注定是他们的敌人。
“你多大了?”一直沉默的左易涵顿住问了一句。
“16。”任奕茜啜泣着回答。
“我的妈呀,我16岁的时候还在‘这个好吃’
‘那个也好吃’,她居然都会杀人了。”肖焕惊讶地说。
这话像是戳中了任奕茜的痛处,眼眶通红,情绪激动地大喊:“我没有杀过人,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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