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很少喝酒,可以说几乎不喝,要不是昨天心情好、又有凌巡在,她也不会喝到那么醉。
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她慢慢爬起身,忽得感觉到放在床边的手背被温暖包裹着。
凌巡正斜靠在床头,脑袋微微偏倚在墙上,长长的睫毛像一片细腻的羽毛,手掌无意识地搭在她的手背上,像是希望在她醒来时,自己可以马上知道。
尤薇故意僵着手臂没动,望着身旁的男人笑了笑,昂头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她自认为已经很小心翼翼了,但那双紧闭的眸子
下一秒就缓缓睁开,皱着眉头情绪不明地打量着她。
“早安。”知道凌巡照顾了自己一夜,尤薇心虚地微笑着,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无辜一点。
“早,”凌巡像是压着怒意般,声音平得没有一点幅度,甚至有些冷,“以后不许喝酒。”
“我一般不喝酒的。”尤薇说得是实话,但还是没能让凌巡的表情缓和些许,他依旧靠在床边严肃地盯着她,一动不动的眸子像一面隔绝情绪的镜子,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昨晚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听他这么一说,尤薇紧张地捏紧被子,问:“我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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