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巡每次安静下来,只盯着人看却不说话时,都会让人觉得压力山大。
仿佛坐在对面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一个散发着冷气的冰山,那漂浮在空气中的冰冷争先恐后地往人毛孔里钻。
对于陈柏岩的问题,尤薇不想再谈下去,清了清嗓子,看向手机APP上的两张票问:“我买了电影票,去看吗?”
“本来打算和那个人去看?”凌巡不苟言笑地拉长着一张脸,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又把话题回到了陈柏岩身上。
以前和大佬在一起时,哪怕是不说话,尤薇也从不会觉得不自在,更不会如坐针毡。
两人的相处默契十足,水到渠成般舒适自然。
但今天不知怎么了,大佬的状态老是怪怪的,每一次开口的语气都咄咄逼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好。
“也挺晚了,不想看电影早点回家也好,”尤薇勉强挤出一丝笑,将手机收起来,傻呵呵地咧着嘴角打退堂鼓,“你不是说有事要谈吗?”
“想不起来了,”凌巡单手插在兜里,作势要往外走,脚步却在不远处停顿住,“走吧,看电影。”
“…”尤薇恨不得掐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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