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德帝大步流星走进了无人烟却并不显荒凉的宫殿,远远,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背影对着自己。
他脸色沉了几分,怒声道:“老大,你来做什么?”
凤槃似乎对乾德帝的到来有所预料,身形缓缓转过来,一张脸阴冷肃寂。
他冷冷说:“儿臣想知道,这是儿臣出生的地方,为何儿臣不可来?”
乾德帝怒意更甚,“混账,谁给你的胆子这般语气同朕说话?”
凤槃冷笑两声,“是母后给儿臣的胆子。”
“你!”
凤槃脚步朝乾德帝走去,语气冷冷,“今日儿臣恰好得到了消息,听说父皇亲自到在此处拿走了一张画卷,是仅剩的一副画卷了。那是母后唯一的遗物,是这宫殿主人唯一的象征,父皇,你为何要拿走了?”
乾德帝瞳孔猛地一缩,勃然大怒,“是你派人到朕手上抢画卷的?!”
他前脚刚刚走过来将画卷带出去,后脚就有刺客突然来袭,他能看出来,对方的目标是自己手里的画卷。
乾德帝自是不能让人给抢走,但这刺客分明是有备而来的,而且武功不低,守在宫外的暗卫不得不现身。
而那刺客也不得不拔剑相对,眼见寡不敌众,刺客扔了烟雾丸,一剑刺过来将他刺伤,乾德帝反手一掌过去,那刺客只能负伤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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