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后招,也是够可以的。
瞥见柳仲禾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盛少命心里可是舒坦极了,这一趟还真不白来看戏啊。
大理寺卿重重拍着惊堂木,冷声道:“看来不需要去找所谓的被下了毒的水了,犯人死因是自己咬破了嘴里的毒药属于自尽而亡。
本官就奇怪了,怎么上次带他上来,他没咬,前几日松口辩解的时候没咬,偏偏是今日要上来作证的时候就要了呢?柳大人觉得,他是否是受了指令畏罪自杀呢?!”
柳仲禾阴沉的脸色在转瞬之间就恢复过来,他不冷不热说道:“微臣并不清楚,大人还是派人去检验过再下这‘畏罪自杀’这一结论吧!”
大理寺卿如今也只是为了试探柳仲禾的反应,没有充分证据,他自然不会给柳仲禾判下这样的罪名。
只是如今,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先前犯人嘴里的口供还没有画押,如今死无对证,又有在场所有人指证犯人身上的衣服与秋围刺杀盛贵女的同属一派,就算是不能十成十定罪,怕是柳大夫这次也逃不掉被革职查办的结果了!
显然柳仲禾也想明白了这点,沉着一张老脸,估摸着在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盛少命觉得,这回儿就算不能成功将柳仲禾款臣宴刺杀主使的身份定下,也会有一屁股的麻烦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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