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德帝将手边的茶杯器具尽数扫落到地,伸手指着柳丞相,“好好好,柳仲禾你真是好得很!谋杀贵女,真以为自己是丞相朕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柳仲禾惶恐下跪,“微臣不敢!”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申辩的机会!
“不敢?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当真是好得很,朕看来你们父子两个都是闲自己的脑袋太安稳了!”
柳琛心里大惊!
臣子们也是心里忐忑不已,难不成乾德帝当真要因为这件事摘了柳丞相的脑袋?
“小洪子!”乾德帝大声道。
“皇上,无惊有话想说。”
这忽然打断乾德帝说话,是件非常值得倾佩的事情,特别是在乾德帝暴怒的时候,这是非常需要勇气的。
乾德帝脸上的怒意还未散去,看向凤无惊的目光还带着几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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