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惊从昏迷中醒来时,喉咙干涩,头昏脑胀,浑身乏力,整个人好像要散架一般。
他咳了两声,喉咙是火辣辣的疼痛。
南逸立刻从马车外进来,给他端来一杯温水,“爷,请喝水。”
凤无惊接过,只喝了一口,感觉能说话了,立刻开口,声线哑得不行,“贵女可找到了?”
南逸低着头,没敢说话。
凤无惊挣扎着起身,大白不知从哪窜了出来,直接跳到他的胸口,对着他“呜呜”乱叫。
凤无惊听不懂大白到底在说什么,平日或许还有猜测的心思,可这会儿,他满心满脑都是那滑落的山体将人掩盖的一幕,根本没那个心思去猜测!
大白一边摇头一边叫,见他实在没听懂,干脆一屁股坐在凤无惊胸口,赖着不走了!
凤无惊隐隐猜到了什么,抬掌摸在大白毛茸茸的小脑袋上,用沙哑的声音问:“你、你是让爷莫要去?”
大白见这愚蠢的人类终于听懂了,颇为感动地点了点头。
凤无惊抿起没什么血色的唇瓣,问:“斩帘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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