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谆生来不受拘束,况且本就是江湖中人,想不
去谁也不能逼他。
他非常直接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懒得说。
洪公公见了,急得脑袋都要冒烟了,急急忙忙跟在他身后说道:“神医啊,咱家知道事情很为难,可是太医院内所有人都没有办法,长公主都是皇上的亲妹妹,求求您就走这一趟吧!”
容谆不理。
洪公公继续苦苦地哀求,“神医,求求您看在长公主是太子殿下亲姑姑的份上,跟咱家走吧,不然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皇上可是会震怒的!神医,咱家求您了!求您高抬贵手,求求长公主吧!除了您,别的人都无力回天啊!神医神医!”
容谆依旧无动于衷,脚步未曾有半分的停顿。
一身白衣圣洁如雪,孤冷如高岭之花,翩翩白衣,在他身上带出的冷漠和拒人千里。
洪公公看着那孤冷的背影,心如死火,知道容谆不想去,哪怕是让太子亲自开口,他也不会去的,顿时心里泪流满面。
嘴上自言自语:“这可如何是好啊!贵女还说神医一定会来的,这…这…唉!咱家要如何交代啊!”
容谆的步子没有任何征兆地停了下来,身子一转,突然就改了先前死活都说不通的态度,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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