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嬗也是掩唇,神情惊讶无比,她看着柳夫人,不可置信地说:“母、母亲,你怎么…”
大理寺卿让人拿过柳嬗手中的红布料,又命人将当初从柳箐指甲缝中抠下来的证据拿来进行对比。
结果证明,所处材料为一致!
“不可以!绝对不可能!那东西我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身上!觉得是别人陷害给我的!”
大理寺卿完全忽视她的话,举着从柳夫人身上搜出来的红布说道:“请夫人解释一下,用这块布料制作的荷包到哪里去了?”
能搜出金丝红布料,就证明了那侍女的话至少有五成是可信的。
那么柳箐的死,就跟柳府脱不了干系了!
柳夫人慌张地摆着手,“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根本就没见过什么红布,什么荷包!老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柳箐的事情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老爷!”
柳夫人红着眼圈扑到柳仲禾怀里,柳仲禾虎着一张脸,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呢,就听到柳嬗弱弱地说道。
“母亲,您别不承认了,事到如今,人证物证俱全,我也隐瞒不得了。款臣宴那天你明明就是带了那个荷包的,嬗儿亲眼看到过的。
后来也不知怎的了,到了闹蛇那会儿,嬗儿就看不到那荷包了,母亲究竟将荷包弄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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