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严刑酷刑都用上了,那刺客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好的皮肉了,好几次都几乎要打的奄奄一息差不多就此死去,都嘴硬的厉害。
盛少命听完,冷笑了一声,扭头看向一脸淡定无比,压根就不怕别人发现任何端倪的柳仲禾,冲他竖了竖大拇指。
在柳仲禾看来,这完全就是挑衅的举动,他冷哼了一声,“怎么,微臣要被洗脱,盛贵女很不开心?”
“哪能啊,哪能不高兴呢?好歹也是有几分情谊在的,虽说在秋围的时候柳大人买通了刺客想刺杀我,但我也是个有肚量的人,你养我几年,杀我一次,那么从今以后,你们柳府与我盛少命,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柳仲禾哼道:“盛贵女怕是早就迫不及待说出这句话了吧!且不说秋围一事是否是我所为,单从现在柳府的地位,盛贵女也是看不上的!也不知道在秋围场上,你到底做过什么!”
盛少命觉得很好笑,就算知道秋围那场遇刺未必就是柳仲禾所谓,可他现在这样明目张胆质疑乾德帝的判决…
“柳大夫可是不服皇上的判断?觉得皇上冤枉了你?”
这声柳大夫,可真是非常淡定地戳痛别人内心。
柳仲禾那张老脸终于沉到了最阴的地步,他一甩袖子,冷哼:“微臣能坐上丞相一位,全是皇上的恩赐,如今皇上要收回去,微臣不敢有半句不服,请盛贵女莫要胡乱猜测,污蔑微臣。”
哦嚯,这说来说去,不还是不承认嘛!
“怎么,柳大夫这样肯定自己与款臣宴的事情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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