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还摆放了几样药品,容谆觉得奇怪的是,这些药品居然能看到里面的药水,这外形样子似乎并不是瓷瓶。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他十分感兴趣。
盛少命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神态专注而认真,将凤轻溯头上的绷带解开。
先是仔细观察了下,确认伤口愈合得很好,才敢下手,毕竟在脑袋上开得口子有些大,而且他体质不一样,伤口不太容易愈合,盛少命才敢拖到现在拆线。
拿起棉签擦擦缝线的部位,而后拿起碘酒和酒精,先后擦拭伤口及附近的部位,待干了之后,又确认了遍脑袋上的切口已经愈合。
她这才拿起无齿镊轻轻提起缝合口上打结的线头,慢慢将缝线露出,再用线剪的尖头剪断露出的缝合线,缝合线全部剪完。
一系列动作熟练又轻巧,仿佛做过无数遍,但那专注的神情并没有因为熟练而又半分松懈。
过程很顺利,盛少命最后再用酒精棉球擦拭伤口,将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凤轻溯的脑袋。
而后轻轻拆开捆在他眼睛上的绷带,然后用毛巾沾了水轻轻擦拭,拉开眼皮仔细观察一番后,盛少命起身,收拾东西。
碍于面子,容谆看着她一样样东西收拾完了,他也没问出口。
直到最后,他才忍不住问道:“你救人为何都是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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