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谆听话地点了手臂的穴位。
她怒瞪了这个任性的人一眼,然后粗鲁地从腰间荷包扯出缝合线,用酒精先清洗一边。
等缝合线干了之后,她又问容谆要来了自己当初给他的银针。
做的时候本来是打算一针两用的,一用针灸,二用缝合,现在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连麻醉都不想用了,盛少命用酒精给他擦拭完伤口后直接开始缝合,她手法异常娴熟,速度很快,几个呼吸间已经将那一条长长的血口子缝合起来了。
容谆看得认真,连疼痛都忘了,但是机体处于本能的感受,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盛少命抬眼就看到他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和额上的汗水,觉得他真是活该又可怜。
“后续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收拾完东西,盛少命瞥见他握紧的手掌,抿起的唇瓣,盯着自己被缝合好的伤口,满眼兴奋,她忽然凑过去,调笑道。
“怎么,你想学?”
本因为她的突然靠近而想往后躲的容谆动作一滞,“你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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