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一本正经说要刺绣的模样,盛少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她的气息如此至今,近得只需站在这儿都能感受到。
彼时容谆才发现,盛少命站在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方位上,他突然便往后退去,拉开两人的距离。
盛少命能清楚地看到,容谆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微微一怔,而后笑得更开了,“表面看着清心寡欲,没想到你是个这样容易害羞的!”
“再会!”容谆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一甩袖子,走了。
盛少命的声音在后方响起:“你也是学医的,请你以后不要这样自残,学医不是让你过来伤害自己来研究医术的。自己身子都不好,你拿什么资本撑起自己的身子去救别人?”
容谆身形顿了顿,“嗯”了一声,彻底离开。
待到盛少命收拾完东西出去后,远远就看到了沉这一张俊脸等在院子外头的凤无惊。
在她经过的时候,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手腕,问得第一句并非是凤轻溯的情况,而是。
“不让爷进去,为何让容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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