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命无视他表情,问道:“听闻神医使得一手好银针?不知可否有幸能看一看你的银针?”
容谆眼神发冷,“你从何得知我的身份?”
盛少命的身份容易认,脸上那个胎记就是明显的特征,但容谆不一样,长得俊美的男人是有识别度,但除非有格外明显的标记,否则没有谁能一眼认出。
盛少命勾唇笑了笑,也不避讳,直言道:“相信我,医者与医者之间有莫名的直觉,我即能感觉到你是学医的,又凭你一身清贵的感觉,自然是不难判断的。”
容谆没肯定也没否认,看了她两眼又想走。
盛少命这次没拦着,拎起大白轻声说:“唉,大白,本来还想看看为什么玉面修罗会不懂使用银针,是不是因为他没有银针才会导致不懂得,看来没办法了。”
接着,她眼角就瞄到了,本来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的白色身影,按照他原本行走的轨迹后退了回来!
盛少命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容谆依旧瘫着一张俊脸,语调没什么起伏地问:“你跟他,很熟?”
盛少命挑了挑眉,“也不算很,倒是有几分交情的。”
她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容谆眼底有了波动,她这才又继续说道:“她亲口跟我说过,她不懂把脉,不懂针灸,只懂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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