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懒洋洋地边撸狐狸边说:“爷不是他,爷怎知道他为何要这样说?”
大理寺卿:“可是…”
斩帘忍不住了,怒声说道:“如今已有太子殿下作证,大人还如此紧咬不放,到底要何证据?是不相信太子作证?亦或是不信我贵女殿下!”
如果说盛少命柳闱是最看不过眼的,那么这个叫斩帘的,就是她最看不惯的奴婢,一个小小丫头胆敢如此放肆,简直是以为仗着盛少命的身份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小小贱婢,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她一把挥开柳夫人紧攥自己的手,上前扬起手想一巴掌挥过去。
一道冷光从眼前闪过,脖子一凉,柳闱的手被自己硬生生收住力道。
她摒住呼吸,看着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那剑隐隐还泛着冷光,让她从头凉到脚,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斩帘的声音也是凉凉的,眼神森森,“我在哪里做了什么,对与不对对,自有贵女处置,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柳夫人也吓得不轻,“你、你好大的胆子!快把闱儿放开!不然我柳府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她也不大敢招惹斩帘的,当初款臣晏的时候,这个贱丫头也是一副惹我我就一剑过去的表情,她还真怕这个不怕死的贱丫头不管不顾地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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