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没有威胁到我的命,我知道你们府衙的人不敢要我的命。况且我被抓来这必定跟盛贵女是脱不了干系的,我为何要替她作证?可是她不同,她是盛贵女的人,这把剑一看就是抹了毒的,要是割破了我的皮肉,你们又不知,我不得白白命丧黄泉?!性命堪忧,说出点东西保命怎么了?”
虽说作为有背景的刺客居然怕死当真有些可笑,可怕死的人又不是不能做刺客。说辞滑稽又可笑,可真有这样的人存在,也辩驳不得。
柳仲禾眯着眼睛沉声问:“那你背后主使是谁!”
到了这儿,刺客还是有几分底线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个死也不能说!非要问这个,你们还是把我杀了吧!”
盛少命拍拍手,懒洋洋说:“诺,如今没有疑点了吧?大人可以让我走了没?还是你还有其他的发现?”
大理寺卿心知肚明,盛少命有认证,唯一指控的人也没了,只能让她离开的。
奇迹般的,柳仲禾并没有拙拙相逼,听到大理寺卿说:“请贵女先行回宫,我等有其他发现了,会再请贵女旁听的!”他也没有说什么去阻止。
于是,让斩帘收回剑,盛少命从凤无惊怀里拎出大白,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大理寺。
太子爷谁也没看,招了招手,让南逸推着他跟上盛少命的步伐。
柳夫人扶着还脸色苍白的柳闱起身,走到柳仲禾身边,哀怨地说:“相爷…闱儿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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