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谆睨了一眼,淡淡说:“它只是下意识跑向最依赖之人寻找帮助,却不知自己的状况。”
大白那弱小无助委屈可怜的模样,凤无惊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小家伙,现在知道险些将你主子给伤到了?”
容谆深深看了眼大白,然后二话不说将它给拎了起来。
留下一句淡淡的话,“内伤复发,不可近这类之物,我将它丢走。”
“呜!呜呜!”恢复了几分活力的大白又冲着容谆张牙舞爪,但无奈被容谆用内力桎梏着,只得凶狠“嗷呜”乱叫。
凤无惊也没阻止,妖冶的凤眸微微上挑。
大白似乎极为抵触容谆…容谆到底问它什么了?
小见子确认容神医已经离开后,才低声问:“爷…奴才斗胆想问一句话。”
凤无惊又恢复了慵懒高贵的姿态,懒懒睨了一眼,“可以问。”
小见子踌躇许久,心口那胆子莫名就怂了,弱弱地瞄着太子爷。
太子爷食指敲了敲扶手,清脆的响声中带着懒散的声线,“小见子,你虽是太监,但别扭扭捏捏像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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