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倏峥轻笑一声,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那又如何?我凤倏峥生性凉薄,除了母妃,他对我关心几何?既然我要那个位置,就已经做好了弑父杀兄的准备,我只是将这把刀交于你而已,对我而言,本质并无不同。”
他顿了顿,接着说:“永昌,你只能信我。”
房芝萱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只要四殿下能让我复仇,永昌这条命,是四殿下的!”
“乖。”凤倏峥拍拍她肩膀,“你可知因为你,我并没有去雍怀王府的喜宴?”
房芝萱低下头,“是我太任性了。”
“告诉我,你去哪了?”
房芝萱没有隐瞒,“今日是母妃祭日,我不能不去。”
凤倏峥不清楚固王妃确切的死亡时间,但也知道是这几日,点点头说:“好,今晚之事我不追究。你先退下吧!”
房芝萱站着没懂,凤倏峥看了看她,问道:“你还有何事?”
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手中的信封,他扬了扬,“你想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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