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
含着盈盈笑意的话语,却让房芝萱听得心头一颤。她不知道如果真让他知道了自己还打着凤昶晖的主意,会不会直接将她丢弃,或者是…诛杀。
这个男子一直都是给人温文尔雅的感觉,但房芝萱知道,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生性凉薄的。
她不敢回答,生怕露出一点破绽。
凤倏峥往前走了一步,房芝萱的额头都要撞上他的胸膛了,她吓得想往后退一步,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臂。
耳边是他温温良良的声音,“永昌,你可是还是不信我?”
房芝萱想挣开他的手掌,发现他越握越紧,只能放弃,低声说道:“永昌不敢。”
“不敢吗?”他轻笑一声,丝毫听不出有任何生气的迹象,“既然不敢,那你为何要传信给凤二?既然不敢,你为何不与我直视?既然不敢,你为何这般怕我?”
他每说一句,手掌就用一分力,说到最后,已经几乎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了。
房芝萱看着眼前的衣服,咬紧下唇,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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