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神医的目光澄澈干净,问出的话一点也不见得干净,“你一直是自己抚慰自己的?”
太子爷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几乎是咬着牙问:“容谆,你脑子装得都是什么?”
许是也发现了自己对着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有些惊世骇俗,他忙抿着唇背过身去,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方才被盛少命那“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的震惊目光给吓到了,才会导致自己居然对男人这样说话…
咳…嗯,对,定是因为盛少命。
“咳咳…你的伤口我已给你缝合过,内伤还需要好好调理,半个月内不可动用内力。”
凤无惊神情略有些别扭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缝合伤口?”
容谆扫他一眼,没有回答。
凤无惊心里存了疑惑,容谆医术如何他虽说不是非常清楚,但也有几分了解,那所谓的伤口缝合…他怎么缝?用什么缝?
这让凤无惊的脑海里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在瀑布山洞内的时候,盛少命一手轻按他后背,另一只手捏着针在他后背肌肤上传过来传过去。
梦中那柔若无骨的手又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甚至后背隐隐有这种被抚摸的感觉,让他又开始心思飘动起来。
容谆见他神情怔忪,反正该说的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他,便打算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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