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命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瓜子,然后戳了戳它眼睛之间的红毛,“好,今儿就原谅你,先去找斩帘把你一身臭味给洗掉,下次再不听话,你自己知道后果。”
大白整理了下被戳乱红毛,然后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盛少命神色凝重,据她所知,凤琏画曾被养在承德皇后膝下,跟凤槃关系有待考量,而如今又跟了柳仲禾这只老狐狸碰面,还谈起了秋围一事。
柳仲禾是如何得知会有秋围的?朝中到底还有多少他的势力,要杀的对象是我?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盛少命并不能完全确认。
如果说论起最要处理掉的人,应当是柳仲禾背后势力的对头,除非空有太子一位的凤无惊,和未有人得知双目已经恢复的凤轻溯。
柳仲禾要对付的人,要么是凤倏峥和凤昶晖,要么是凤槃和凤昶晖,应该不会是同时针对凤倏峥和凤槃的,还轮不上自己,没必要使用出吸诱散来在秋围中增加阻力。
一次处理两个人,和一次处理三个人,可并不是那么好收尾的,毕竟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三个人。
思及此,盛少命只能想到一个原因——凤琏画跟柳仲禾不是一条心的!
她应该想借自己在秋围遇袭而让柳仲禾暴露出来!
那么,凤琏画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此等城府可非常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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