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芝萱没答话,她发现四皇子颇懂得以柔克刚这个道理,温柔地将她方才满心的恼怒都给消磨掉了,想必那长年挂在脸上的笑也是如此吧?
“四殿下为何要把我带到您的东尚阁?您这样做,不是让永昌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吗?”现在这话问得平心静气。
凤倏峥目光柔和地定定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在这张脸上,这双眼内,他看到的所有都是理智。
似乎在她的脑海中,在她的情绪中,不会出现感情用事,不会出现关心则乱,不会出现慌张无错,因为她一直都是冷静的,理智地冷静处理任何事情。
就像他要带着她走出树林,她为了避免父皇的猜忌,宁愿不要一条胳膊,也要提醒自己不能如此乱大谋。
她不会因为考虑到一个人而去改变一件事,而会去完成一件事改变一个人。
这个人,理性得不像一个人…应该说,她理智得像没有心。
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会去用感情处理一件事?怎么可能不理智不冷静?
凤倏峥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凝视那张瘦小的柔柔弱弱的面庞。
房芝萱皱了皱眉,小心又急切地问:“殿下是不是想到别的法子?”
“我若说只是单纯地想让你过来好好看诊呢?你不知道,雍怀王中毒,没有一名太医过来,我若是不将你带到东尚阁,你是想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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