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事情,主子可有印象?”
“没有,我估摸是假的。”
斩帘:“…这种事情也敢乱编?”
“能啊,反正是小时候的事情,她编一下而已,谁还有记得这么小的时候。”
另一处浴房内
房芝萱没有让丫鬟服侍,自己一个人靠在浴池边上,脑海中回忆着盛少命最后说的话。
呵!好好活着就好?你当然是好好活着就好!可我呢?我明知道父母家仇,难道还要再放过那些仇人?
她掬起一捧温热的泉水洗了洗脸,觉得不甚过瘾,她直接将脸扎进水中。
脑海里闪现出熟悉的脸庞,闪现出母亲难产而亡时那浑身是血的模样,闪现出父亲被一枪刺中心口跪倒在地的模样,闪现出当时自己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她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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