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爷们有什么可害燥的?”
太子爷正欲扒拉着衣裳的手一顿,微微眯起眼睛,“爷不老!”
盛少命:“…”
重点是这个?
她走动洞口前的瀑布水帘边,细细洗干净自己的手。
凤无惊在她身后眯眼看着,方才撞进来的时候被弄得大半个身子都是湿的,粘糊糊地沾在身上,勾勒出了她身体的线条,想想,盛少命已经十六岁的,该长得几乎已经长开了。
而且她那身大红色张扬的骑马装并不怎么厚实,被水一浇,黏糊在身上,一袭能看到比较单薄的地方透出她肌肤的色泽来。
这身材,着实让人难以自拔。
凤无惊视线往上看去,她正掬了一把水洗脸。
他刚好看到的是没有瑕疵的半张脸,微张的唇瓣红润细腻,因清洗过的脸庞滑着水珠,而那长长的睫毛上也沾着水珠,头发粘在脸颊边,显出的那种干净纯情,别样的勾人。
盛少命转过身来,凤无惊看到从她侧脸滑落到下巴的一滴水珠,最后落在她湿湿的胸口纸上,脸上红红的胎记中一道细长的伤口,让太子爷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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