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谆朝乾德帝微微福了福身子,礼数不大,但没人敢说半句不是。
乾德帝问:“神医过来,可是关于雍怀王之事?”
容谆单手负于身后,面色清冷,“有两件事。”
“神医但说无妨。”
容谆点头,缓缓说道:“有关雍怀王身中之毒,容谆已解,接下来的事情,由太医负责。恕容谆身负师门所托,无法继续医治雍怀王。”
对于这个结果,在场众人面色各有各样
,不过都一致地保持着静观其变的态度。
神医不愿之事,哪怕是乾德帝也不好强求,而且毕竟毒已解,剩下的事情自然不好再麻烦他。
点点头,乾德帝道:“无妨,神医身带要事,朕自然不能强人所难。”
而后他话锋一转,“那么神医所言第二件事呢?”
容谆面不改色,依旧瘫着一张脸,淡淡说:“皇上可能容许容谆将几个人拎到此地,冒犯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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