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骂容谆狡猾,密函上的印章跟他的官印确实一模一样,也不知从哪偷来他的官印!
乾德帝又是猛地一拍案几,怒声说道:“事关官印,如何陷害你!柳爱卿,你给朕从实招来!”
“微臣…微臣也不知为何微臣的官印会盖在上面啊!请皇上派人彻查清楚,切莫冤枉了微臣啊!”他说得诚惶诚恐。
柳仲禾眼珠子转了转,微微抬眸瞧了眼全程下来都是沉默不吱声的柳琛。
柳琛接触到那暗示的眼神,默了两秒,“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请皇上恕罪!请父亲恕罪!”
他也是有自己打算的,上有优秀庶长子柳影,又有个嫡长子柳彻,现在再不做点什么,只怕这个柳府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处了!
乾德帝深拧眉头,“朕记得你是柳家第三子,你要朕恕什么罪!”
柳琛朝柳仲禾磕了两个响头,柳仲禾惊道:“琛儿,你、你这是何意?”
“请父亲绕过柳琛!柳琛当日偷偷起了父亲的书房,见过那个官印,后来窗户突然被打开了,当时琛儿以为只是风吹的,并没有注意,现在想来,只怕是那个时候官印就被人窃取了去,都怪琛儿不够谨慎,没有及时汇报给父亲,让父亲受此大冤,还请父亲恕罪!”
柳仲禾一副又是害怕又是惊讶的模样,指着柳琛说道:“什么!居然有这种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是…”他顿住,瞧瞧看了眼柳仲禾,才又说道,“是在皇上公布秋围前一日的事情,请父亲绕儿子过失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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