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他人知道,容神医堂堂一七尺男儿在玩女工针绣活儿,指不定得夸你贤良淑德!哈哈哈!不妨告诉告诉爷,你这手帕,是想送给谁的?”
容谆紧紧抿起唇,耳根子都在发红,冷生说:“与你无关!”
“怎会无关?”太子爷敛起眼中笑意,透出严肃认真之意,“你玩这物件儿,是为了爷后背上的伤?还是只是在锻炼自己的手感?”
容谆噤声不语。
凤无惊眯起狭长凤眸,“容谆,爷听闻几日前长公主难产血崩,是你救回来的一条命?”
容谆还是不声不吭。
太子爷继续诱逼:“爷想知道,你让贵女一同进去,是为何?”
他抿唇,依旧不说话。而凤无惊也凝着神情缄默,两人似乎在不约而同都固执起来。
一个固执得不说话。
另一个固执得等他告诉一个真相。
许久许久,屋子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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