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命握紧麻醉枪,正要说那便试试看,结果他继续又道:“明明是贵女轻薄爷,现下反说爷动手动脚,贵女未免太过不要脸了些!”
她这才反应过来,是她将人给压倒在地,自己是坐在他身上的。
盛少命:“…”
嗯,好像有几分道理。
而听到动静的南逸在窗外头冒出一个头来,“爷,发生何…抱歉,属下什么都未看到,爷与贵女请继续!”
然后一溜烟儿,没影儿了。
盛少命:“…”
很好,被误会了个彻底了。
盛少命沐浴完回来,这位大佛还蹲在自己的宫殿没走,她快要疯了,“大爷,请问你什么时候准备走人!”
盛少命穿着一身乳白色单衣,领口开到锁骨处,肩上披着一条长至腰间的毛巾。
一头湿淋淋的长发披在肩上,在那条毛巾上留下湿湿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