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显然就是在提醒他适可而止了。
宫彧很识趣地闭了嘴,没有再问,眼神淡淡的,仿佛方才的问话只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盛少命也没去多计较,大大咧咧喝完了
剩下的醉红绸后,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儿,张开五指,有些微醺地冲他晃晃自己白花花的手。
“呃…记得啊,你欠我五坛醉红绸,什么时候能给我?”
“姑娘何时要?”
盛少命撑着下巴认认真真想了想,说道:“你什么时候能给?”
“一个月后。”
“呃…那就一个月后,就这间包厢!”盛少命两手撑着桌案起身,突然朝他的方向倾身过去。
宫彧端坐着,一动没动,鼻间是她身上浓郁的酒香味,以及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体香,宫彧面无表情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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