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是答应了的,到了第二日,西北部官吏就传来了消息,说罕了一个月,终于下雨了。”
盛少命还是不太相信,“许是碰巧罢了。”
凤无惊不置可否,“一次、两次、哪怕是三次尚且可以如此说,那么第四次呢?”
“他还请雨请了四次?”
“不,第一次第二次是请雨,第三次是
请日,请四次是送雨。这都是在短短五年之后请来请走的天象,且请的时间,皆是一日之内。”
盛少命沉默了,看凤无惊的意思,是国师当真是有本事召唤天象的了?
那么…
除了天象,他还能招来别的什么吗?
“既如此,国师既然有这样的本事,又是迟暮山下来的高人,他怎么就甘心屈居于此地,做
个活在囚笼中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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